小烦濑+黄少天=我喜欢黄毛?!

【荼岩】空白——②.Blood(2)

本篇为中长篇【大概】

脑洞来源:承接在第一季和第二季之间安岩寻找神荼的道路的空白期

可能会有剧情上的bug,人物略有ooc,新手初到,请多见谅。

剧情向,总感觉……把小天使写痴汉了

————————————————————————

   “虽然那个女的像是开黑店的,不过这屋子倒还不错。”安岩打量着这间小屋,对于住在这样一座偏僻小镇,能有张不落灰尘的桌子和干净的被子他就很知足了。

   落日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了窗前的柜面上,为棕色的木质柜面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柜子上一个东西在阳光反射下闪闪发亮,这自然引起了安岩的注意,他走近窗台看过去。

   银质的彼岸花躺在柜面上,没有多余的花纹,大概也只有半个掌心那么大,不注意的话,很难被发现。

   却让安岩在第一眼就难以顾及到其他事物了。

   “神荼?”下意识地叫出对方的名字,却又在同时用力地摇着头,安岩自嘲地笑了笑,似乎在嘲讽着自己的心魔已然逐渐占据了内心。

   这枚彼岸花与神荼的腰带扣是如此的相似,每天都能看见的东西安岩自认为不会记错,理性告诉着自己神荼不会如此大意地落下自己的贴身之物,但感性上又让他忍不住想:‘或许,这是神荼刻意留下的提示?’

   安岩坐在床上,用手指摩挲着彼岸花的表面,似乎想通过它触碰到另一个人的存在。

   良久,冰冷的彼岸花只沾上了他的微弱的热度。

   渐渐暗下去的房间里,他发出了无声的叹息。

   安岩无力地垂下头,厚厚的镜片随着他的动作反着光,遮住了他的眼神。“算了,我在想什么呢,这要是胖子在,又要损我了,睡觉睡觉。”长途旅行的疲惫这时一瞬间涌上安岩的身体,重力让得他向枕头的方向一头扎进去,几乎是没多会的功夫,他便沉沉地睡过去。

   “神荼,你这个混蛋,你到底在哪……”不知道是梦话还是抱怨,安岩闷闷的声音从被子下传出来,声音不大,却可以让人清楚地听见每一个字。

   不知道是谁的笑声,从屋子的另一边传过来。

   云南湿热多雨,多生蚊虫。很快的,安岩被源源不绝的蚊子声和外面噼里啪啦的雨声吵醒。他慢慢直起身,挠了挠胳膊上成片的红包,之前听了老张的意见,特意往身上撒了几乎整瓶的花露水,但身边的敢死队丝毫没有大敌当前的自觉,仍然一群接着一群地向人身上扑。

   “我的血可是很贵的,你们吸到算你们占便宜了。”用手挥了挥身边的蚊子,安岩走到窗前,把窗前的床头柜挪走后,他打开窗子,用力地把新鲜的空气吸入体内。外面的大雨让本来水分就多的空气仿佛能凭空被捏出水来,他把在窗框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外面的景色。

   “也不知道云南有什么好的,除了山就是树,整天下雨,没事还要被蚊子咬。有些人,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非要到这里来受罪。”安岩托着下巴,看着几个背包客打扮的人向旅店方向跑过来,“对了,去问问那几个避雨的吧,说不定胖子说的沼泽之林他们见过,你说对吧?神荼……”兴奋地指着他们,他习惯性地看向旁边。

   他看到的,只有发霉剥开的墙纸,哪里又有什么人呢?安岩苦笑了一下,又转过头盯着外面的滂泼大雨。

   “看来,只能靠自己了。”

   半个小时后,安岩从楼上一步一顿地走下来,坐在柜台后的女孩看见他神情恍惚的样子,忍不住勾起嘴角:“小哥怎么了?这里比不得燕平,湿气重得很,弄不好是要感冒的。”听见女子说的话,安岩恍若刚回过神来,他瞪大眼睛,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从燕平来的?”

   女孩没有回答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便又继续翻看手里的书,不满地“切”了一声,“不告诉就不告诉,装什么神秘。”云南奇人异事颇多,刚从那些探险盗墓类的小说里得出来的经验就够让安岩对这个神秘的地方难有好感。没有多说什么,他在桌子上打开地图,本想着去找那些背包客打听打听,没想到不大的旅店,一点多余的声音都没有传出来,好像整家店只有他和女孩两人一样。

   二人都没有再说话,一声猫叫划破了这安静得过分的氛围。女孩翻看书的手也停下来,她饶有兴趣地看着安岩:“小哥,你似乎很招猫的喜爱呢。”

   桌子下,一只白猫走到他的脚下,白猫抬头看着安岩,身子向前一伸,下巴蹭着安岩的裤腿不肯离开。

   看着身体瞬间僵硬的安岩,女孩拄着下巴,看向他的眼神多了一分幸灾乐祸。“它,是闻到你的郁垒之力了吧?动物,可是对血统有着很可怕的嗅觉呢。”女孩放下手中的书,浑然没有在意安岩震惊的表情。

   “你……知道郁垒?”

   “嗯?啊……闻到过这种味道太多次了,包括另一种的……小哥你要注意了,没有人再保护你,你诚实的品性会害了你呢。”女孩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严肃还是玩笑,但安岩心里总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那种仿佛自己被人赤裸裸地从外看到里的透彻感,从来到这家店便驱散不开。



评论
热度(2)

© 顾若清风 | Powered by LOFTER